这个年纪的年轻后生恣意放纵起性欲来,简直夜夜做新郎。
只苦了昭昭,天天被体力旺盛如狼狗的弟弟压在身下探索人体奥秘,晚上被操得哭叫不止,高潮迭起,早上又被下身酸麻饱胀的感觉刺激着清醒过来。
明明说好要复习功课,回去只学习,不做那种事,却总是不知不觉间被陈修屹抱到大腿上。
昭昭一开始也是拒绝的,但听见他自嘲着说什么,这辈子都没文化了,又亲亲她的额头说一些“还好姐姐会读书”之类的话,她就心软不再挣扎了。
两人依偎着讲话,慢慢的,昭昭的衣服就被解开了,脸红起来,最后,连嘴里吐出的单词都变了调。
姐姐被弟弟抱在腿上,面上若无其事地复习功课,双腿却大开着,私处却不知羞地小口嘬着少年粗壮火热的棍子。
陈修屹确实不折腾她,就这么埋在她身体里,左手一本地摊杂志,右手伸到前面摸几下奶,她就软了身子,水流个不停。
等人痒得难受了,小屁股轻轻摆动起来,蹭得腹肌上一片水,他就笑着往上挺胯顶两下,让她舒服一阵了,又停下来。
没办法,陈昭昭的性子就得这么吊着熬着她,不然她哪能这么乖,老老实实含他一晚上。
说起来陈修屹甚至还非常贴心地没有去碰两个翘嘟嘟的乳头。
陈昭昭实在太嫩太敏感,要是再捏着乳头刮磨两下,他怕立马就要绞得他忍不住又按着人狠操一顿。
经历了改革开放,大家的思想蠢蠢欲动,地摊文学如雨后春笋齐刷刷冒了头充斥市场。
就连正儿八经的杂志,里面也得搞些噱头吸引人眼球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