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把脸撇到一边,心里酸涩难言,“你知不知道…这样…这样会怀孕…我…我跟你说过,严莉就是…就是…”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坏…为什么做这种事…我…我以后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只一个劲抹眼泪。
陈修屹被她哭得心疼,一边低头哄她一边抱她去清洗。昨天帮她洗过,但他也不记得要了多少次,射得太多,她根本含不住,这会儿又顺着大腿根流出来。
……
浴室里。
少年的手骨节宽大,手指修长,手背浮着青筋,手心指腹处处是茧,结实的小臂上有几道浅疤,一看便是打架弄刀惯了的硬把子,此刻却在女孩儿白嫩的腿心间轻柔地清洗擦拭着。
“还痛不痛?”
昭昭红着脸摇头,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窘迫,便把脸藏进他胸口。
昭昭心里还很别扭,也还有气,却总忍不住想要对他撒娇,脸轻轻在他衣领上蹭两下。
昭昭蹭完又觉得很不好意思,脸烫起来,便又故作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躲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偶尔因着他的触碰轻哼两句。
陈修屹通体舒畅。
刚刚哄了一阵,虽然她还是不说话,态度却软了很多。
至少是不再抗拒他的触碰了。
眼下又这样很娇气地蹭他,一副没被哄够的样子,明显是还想要他说软话,却又憋着不吭声。
他只好低头,说些她爱听的,捏捏她发烫的耳朵,这样又哄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又变得很依赖他。
昭昭喜欢纯纯的爱,弟弟比较务实。
问就是结扎了。没写出来是因为,我觉得昭昭哭的时候,弟弟突然来一句,“我结扎了。”会很奇怪耶!好破坏氛围,不但体现不出来爱,还会令人阳痿。下文会继续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