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进来了!呜进来了…填满了…好棒!”
听不见声音,舒青不知道自己叫床的声音有多大,回音有多骚浪,她急切地缠住顾兆山舌头,扭臀套弄她最喜欢的鸡巴,像在欲望漩涡缠住一根维系她与现实的纽带,万分欣喜地下坐,拼命朝阴道深处吞食,“好爽…呜…老公,操的我好爽…好喜欢…”
顾兆山瞧着她格外疯狂的索求姿态,也不再有所顾忌,拔掉耳罩,快速耸腰进出她身体。
“啊!好深!“
听见射击场里高昂,经久不息的呻吟,舒青眼角泛起鲜血似的红痕,她惊讶地咬住下唇,又在阴茎再次撞入宫口时控制不住地张开嘴。
于是仅剩的矜持溃散,她清醒着堕落,自暴自弃地放纵享受快感。
高潮后等不及喘息平复,她黏人地翻过身,攀到顾兆山身上,穴口被操的抽搐,还咬着阴茎不放。
等顾兆山俯下身,舒青躺上射击台,成为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香艳枪靶。格洛克亲吻她的红唇,挑开唇齿,成为另一根阴茎,冰冷残酷地侵犯她的口腔,而真正能击穿她灵魂和肉体的鸡巴正在粗暴快速地击打她湿漉漉的花心。
舒青完全接纳,张开喉咙,把手枪当成男人阴茎吸吮,舌尖插入枪口挑逗,火药味不是很好闻,此刻却和阴茎轮番刺激着她的情欲,当她揉着奶尖张腿潮吹时,被她含枪的妖冶面庞诱惑,顾兆山成功击中十环,挺腰射穿靶心。
眼罩湿透,舒青用心打理过的长发也被操的散乱,嘴角都流出涎水,整个人衣衫狼狈地躺在台面上,她没心思在意,只想缠紧顾兆山脖颈,和他继续接吻。
她这股黏人撒娇的劲,顾兆山很受用,笑着回吻她,“高潮两次了还咬这么紧,饿坏了?”
舒青咬着他的唇呢喃:“饿…你冷落她好久了…“
冷落的何止是这口贪婪的花穴,他们好久没见了。
顾兆山被她的诚实取悦,吻着她汗湿的鬓角,轻声道:“换个东西操你,好不好?”
舒青隐隐有所预感,还没来得及拒绝,身体先激动的泛起热潮,腹腔酸胀的起伏,她吞咽着津液,小声道:“会撑坏的…我吃不下…”
“怎么会,你这张嘴有多能吃,你不清楚?”
舒青有点恐惧,又有点贪恋,她含住顾兆山嘴唇,妩媚地笑着同他讨价还价:“你想看我吃也行,再把我操爽一次,等你把骚穴操透了,合不拢了,它就能进来了…”
她淫荡的模样勾引的顾兆山呼吸更加粗重,“你真是…”
“再骚也是你的。”舒青娇笑着勾住他后颈,舌尖舔过他高挺鼻梁,柔软嘴唇,在他脸上摸索,直到顾兆山主动吻住她。她挑逗他的舌尖,扭腰撞击龟头,让他感受宫腔的丝滑和湿热,再放荡地恳求:“喂饱我,老公…你不想射满这口你最喜欢的骚穴吗?”
怎么不想。
顾兆山被她伺候的浑身发烫,大手舒服地压紧她屁股,一半纱裙迭着一半臀肉在他掌心,随着剧烈耸动被失控地抓揉到一起,磨红舒青性感丰腴的腰臀。
宫腔终于被射满,似能听见水声,戴着避孕套的格洛克挤开吐精的穴口,插进粉白湿濡的花穴。
黑枪在粉嫩阴道间穿插,形成色情至极的画面,尽管舒青看不见,但想到顾兆山正在看着,还是忍不住羞耻。
她同顾兆山做爱都没戴套,第一次接触,居然是通过一只手枪。
舒青想把它拔出来,双腿突然抬高,顾兆山含住她乳尖,握紧握把,加速抽送。
手枪比不上阴茎灵活温热,却很坚硬,沉重的力道顶弄的舒青彻底崩溃,大张着腿任由枪头抵住宫口转圈研磨,逼着她崩溃。
“好涨…别磨了…我受不住…”
皮肉下的腹腔抽搐着痉挛,顾兆山望着穴口不停溢出汁水,抓着她臀肉笑道:“受不住?”
他抹了把淫水,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这么多水怎么会受不住?你明明很喜欢。”
“唔…”舒青张着嘴被玩了会儿舌头,红晕覆满脖颈,她抬高下巴艰难说道:“…塞的好满…”
顾兆山问:“我操的舒服,还是枪更舒服?”
“你…你最舒服…它冷冰冰的…唔!”
枪口突然压住敏感点,虽隔着薄膜,但它异常凶猛地撞击宫口,似要捅破安全套进入她只被顾兆山进入过的子宫。
这近乎猥亵的举动使舒青亢奋地咬住顾兆山指尖,晃着殷红舌尖,求他快些,“要…呜…要高潮了…再用力一点…”
含住她淫荡乱舞的舌头,顾兆山绷紧手腕发力,没几下舒青忽然紧紧抱住他脊背,挺高腰臀,在双重快感压迫下抽搐起白花花的肉体,从腿心喷出憋闷许久的淫水。
手枪沾满粘腻的汁液,不知能不能再用,顾兆山抬手准备把它扔进回收框,突然听见舒青问他:“在范廷谋害我的整桩计划里,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收回方才的想法,顾兆山从西裤口袋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枪管。
他的沉默使舒青不安地蜷紧身体。
“如果你怀疑我也是伤害你的一员,那就开枪吧。”重新装满子弹,顾兆山把手枪放进她手里,“我不会躲避,我就在这里。”
等你对我宣判死刑。
手枪还留有她的余温,舒青收紧手指,顾兆山耐心等待,不知过去多久,她松开手,一言不发低头埋进他掌心。
她不该怀疑他。
一颗泪珠悄无声息滚落,顾兆山弯下腰,才发现舒青已经睡着了。
夜幕降临两人才从射击场出来,顾兆敛和医生在门口等待已久,回头看见顾兆山腹部衬衫被鲜血浸湿,他神经一紧,丢掉烟快步上前,“大哥…”
顾兆山用眼神警告他,顾兆敛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顾兆敛当即噤声,同时抬手拦住医生,示意他后退等候。
舒青在他怀里睡的安稳,出了会馆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顾兆山把她抱到舒燿车上,起身时衣襟一紧,舒青睡着时仍紧紧抓着他,不愿放手。
顾兆山握住她手腕,俯身亲吻她额头,放轻声音安抚,“没事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轻轻拿开舒青手指,最后也没摘下眼罩,只是合上车门,目送舒燿载她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