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抬眼,看见站在台阶上的孙千钰。
褚娴对这个女儿一向没什么好态度。
如果可以的话,她巴不得她死在外面。
想到这,情绪又要激动起来,但好在刚才吃过药,她现在的状态还算稳定。看孙千钰这个人,也不过是跟看外面的猫猫狗狗差不多。
既然孙京玧想养着,那就让他养着好了。
家里没有宠物,养一条听话的狗也可以。大不了养个几年,真看不顺眼了,再送人就是。
褚娴淡然的态度就像一根刺,扎在孙千钰的眼睛里。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哥哥要去相亲吗?
周家的女儿,周嘉敏?听起来像是世交。和他一样,都是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
跟哥哥大概不是青梅竹马。
要不然她就直接在孙京玧面前喊名字了,用不着再介绍周伯伯。
可是不是青梅竹马,似乎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今晚哥哥要去跟她吃饭。
孙千钰一下紧张起来,却没有质问和反对的立场跟底气。只要褚娴在,这个家就不是她跟哥哥的家,是她又在寄人篱下。
孙京玧含混地“嗯”一声,说他知道。
他今晚会过去,见一面,吃个饭。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当年周伯伯帮了他很多,孙京玧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这个面子,他不会不给他。
褚娴说:“那就好。”
有周家的助力,孙京玧在孙家就不是单枪匹马,孙珉山这个绊脚石不足为惧。
走之前,褚娴没有再给过她一个眼神。
真是连空气都不如。
孙千钰自己也觉得尴尬,在台阶上站了许久。孙京玧说:“腿不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