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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2 / 2)

“要……要主人舔。”

“不对,你说错了,你应该说‘小狗要主人的大肉棒’。”

我朝他鼓起的裤裆移了移,把头埋在他耳侧:

“小狗……要主人的……大肉棒。”

我已经感觉到那个恶心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腿心。我稳了稳情绪,对着他的耳垂吹气,主人要说的,是哪件事情?他的手从腰侧滑到我的胯骨,我主动站起身,让他把我的内裤脱掉,他好像有点意外,盯着我,双指滑入肉缝之中。

“你想听?”边说他还抠了一下我的阴核,我点着头假装抖了一下,他很满意我的反应,“真的?”

我快把牙咬碎了。

“嗯。”

“腿打开一点。”

妈的!他终于要开始说了,还差一点,就能够到那把刀。

“林叔叔没告诉你,你妈妈是因为他才死的吗?”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整个人都僵在了他身上。

“水都不流了。啧,早知道不说了。”

“你继续说,”我掐住他的脖子,“不然我杀了你。”

他好像一点也不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因为他完全有力量控制我,所以他放任我掐着他,甚至还有余力解自己的皮带。

“林筱,你知道杀一个人有多简单吗?”

我当然知道杀人对他来说很简单,因为他刚才……就把包彩云杀死了。可接受死亡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杀人”从他嘴里说出来,能变得这么容易。

“林叔叔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去举报我爸,他们是朋友不是吗?”说这话时他的东西贴住了我的小腹,“朋友能这样做吗?”

他停住,等着我的回答。我说不能。

“所以我爸才没办法,绑架了你们。如果他安安静静的,我爸会继续把他当朋友,但是林叔叔没有长记性,他想把事情捅到一些麻烦的人面前……哈……”

他掐着我的胯骨,让我坐在他身上,用龟头摩擦我的穴缝。

我偏过头等着他继续说。

“……我爸不得不阻止他,只要伪造一场车祸。不过林叔叔没有死。当时可能是出了一些差错,他本来应该死的。好在后来他长了教训,没有再给我们惹麻烦。”

我的血液都在倒流,以至于大脑短暂缺氧,连他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声音混混沌沌的。

“要不然你也会死的,林筱。但是现在你只要待在这里,就不用死。”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拍拍我的屁股,抬起来,我要插进去。

我起身,从他腿上移开,跪在他面前。他似乎很意外我要帮他口交,但他还会更意外的。我把手术刀够到椅子旁边,包彩云被割喉之后推过来的那把、刺穿过她双手的手术刀,我不敢去思考这一推是不是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谭风卓像摸一个物件一样抚摸我的头发。我想起蒋慕然无奈的时候总喜欢揉我的头顶,特别是初中那会,像个大人。

我不知道林盛和易衿有没有来找我,虽然他们一个让我不要再回家,一个让我根本不想回家,我都跟他们闹翻了,他们可能也不会来找我吧。

我没有做好杀人的准备,但包彩云的尸体就在房间的另一端,我觉得应该是带着温度的,因为我妈死的时候也是带着温度的。她闭着眼睛,虽然带着温度,可一动不动的,这一点也和我妈一样,因为她和我妈一样,她们都死了。

我好怕我会变成她那样,主要是她让我活着,我妈也让我活着,包彩云还让我去看看她妈。我是很想死的,但她们不让我死所以我很怕死,可活着又是很难的一件事。我之前说过,我不是个好孩子,也不是个当宇航员的料,活着对别人来说或许很简单,但对我来说不是。你看谭风卓,他都杀人了,他还能好好活着,换我早就死了。

我觉得自己做不到,我怕一不小心被谭风卓发现就死了,继续活着也好难。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既恶心谭风卓,又要想着怎么杀他,还要思考真杀了他以后怎么好好活着。我整个人混乱又无助,我多期望有个人能来帮帮我,可这个房间只有我,谭风卓,和一个带有温度的包彩云。这么想着,我感觉包彩云的血从我的眼角滑落,可能是刚刚谭风卓抹到我头顶上的,流进了我的眼睛。

靠近谭风卓的时候很顺利,毕竟这个变态还在因为我要帮他口交兴奋着。这个鸟东西。我没有犹豫,一刀插进他的脖子右侧,一抽,血溅出来,我眼前黑了。

这个鸟东西,为什么还在笑。

“林、筱、记住……你是我的狗……你应该叫、我什么?”

我仓皇失措地又从他脖子正面补了一刀,割开他的喉咙,然后拢起他解开的裤裆,一刀刺下去,刀身全部没入他的生殖器,这次我没有拔出来。

我脱力躺在地上,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包彩云那只苍白瘦弱的手臂,也许她没有死呢?我朝她努力够了一下。

突然,海市蜃楼般的疲惫淹没了我。

中途我潦草醒过一回,迷迷糊糊看了眼房间,又沉沉睡去。

进门前包彩云有意无意指了指贴在玻璃上的剪纸,说这是她名字的由来,我还以为她说反了。但她说大家都叫她财运,爸妈爱钱,同学觉得又土又好玩,哪家人养狗不都给狗取名叫“旺财”嘛。

“只有我叫你彩云?”

她想了会,有些腼腆,是。

“你要是想听我天天来喊,喊到你腻为止。”

原本只是逗弄她的客套话,她却当真了,害羞地偏着头,嘿嘿,姐姐你真好。

这好人当得真容易。我推了她一把,行了,赶紧回去吧,有事记得联系。她连忙点头,朝我比了个手势,回身把外带食物扔在麻将桌上,溜进了狭窄的过道。我透过那层雾蒙蒙的玻璃,又点了根烟,安静地看了一会。

其实这样就很好。世事难料罢了。

好像我能做的也只有睡觉,睡了醒,醒了睡,我发现这个房间有时候是粉色的,有时候是绿的。

一只手在身后拽住我的衣角,我正专注于研究怎么撕开巧克力的包装,步子没停,一团肉球跟着滚到地上。

“呜呜呜呜姐姐……哇啊啊啊啊啊——”

我吓得扭头去看,一用力包装自己崩开了。我妈和蒋慕然妈妈在童装区挑衣服,我偷偷跑出来买零食,这个哭唧唧的小屁孩是想让我被发现吗!

“真可爱。”路过的夫妻手牵手,妻子似乎已经怀孕了,两人目光柔和地看着我们。

我看向吹着鼻涕泡的萝卜头,观察了一会,怎么也不觉得他能和“可爱”这个词搭上边!脏兮兮的!眼神还一个劲儿往我的巧克力上瞟!一直抓着我的裙子不放!

我看着裙子上攥成白馒头一样的小手,纠结了几秒,把我的“每周一次(此处重点强调)特例甜食”递给他,喏,你吃吧。

他耷着泪汪汪的眼尾,脑袋贴住我的大腿撒娇似的摇了摇,呜呜姐啊、姐姐帮我……妈妈不见了,姐、姐,帮我找妈妈。见此我也慌了,用力推了萝卜头一把,转身要朝我妈的方向逃去,好可怕!妈妈救我!

前方蒋慕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我们头碰头,撞得头晕眼花,满地打滚。萝卜头被我搡倒,呆呆地望着蒋慕然,小嘴蹭上眼泪,又湿又粉。

“怎么了?筱筱,慕然,这小孩是从哪来的的?”何阿姨从包里翻出纸巾,帮萝卜头擤鼻涕,“宝贝不怕,阿姨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吗?”

萝卜头收起眼泪,熟练地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何阿姨蹲下身,接过纸条,咦?宝贝,这是你住的地方吗?那阿姨把你送回家好不好?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妈小跑着消失了,“衣服还没拿!”

萝卜头舔着嘴唇,靠在我的手臂上,圆乎乎的大眼睛望向我,又看了一眼巧克力,意有所指地喊了声姐姐。

我把巧克力一分为二,一半给蒋慕然,他吃得颧骨升天,没吃两口又嫌腻,不吃了。我对他翻白眼,不吃给我。

“姐姐不要的也可以给我。”萝卜头揪着我的裙边,没直接说要吃,我看他一眼,拈起一些碎末,伸指让他舔,试试味道。

“甜吗?”

他亮晶晶的眼睛一眨,霸着我的手点头,甜。看来是喜欢吃,我也喜欢,蒋慕然只能吃一点,他更喜欢吃酸的。

我觉得投喂小萝卜挺有意思,一次又一次送到他嘴边,有时丢进去,有时随手一塞,捅到某个硬硬的物体,他会从鼻腔发出哼哼声,然后无辜地提醒一句,姐姐你戳到我牙齿了,疼。我缩回手,等他再次张开嘴,就故意恶作剧碰他的乳牙。

“姐姐你戳到我牙齿了,”他傻乎乎又说了一遍,软软甜甜的,“姐姐不能欺负人。”

“那你叫我叁声姐姐,这些全部给你。”

好痛。

我捂着脖子。两扇车窗出现龟裂,下一刻碎玻璃雪花一样落在人身上,我抱头大叫。

简陋的马路上灰色碎石被踩得发出喀吱刺耳的声响。我被人拽离地面,蹬腿的瞬间我余光瞥见萝卜头坐在车里愣愣地盯着我,直到某个男人对他大吼:滚一边去!别碍事!他才瘪着嘴号啕大哭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烤肠的焦香味,乌云从远处开始压下来,黑漆漆的,我偏过头,我妈泛白的嘴唇诡异地嚅动了一下,下一秒我妈的脸迅速溶成包彩云的脸,她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喉咙发出一记穿透耳膜的哀叫。

一只麻雀艰难地扑腾翅膀,它的肠子荡来荡去,砸在我的脚尖。我连忙后退一步,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红色的暗室里,谭风卓死白的脸庞缓缓朝我转来,他摸着自己脖子,隐隐在笑。

林筱,你是我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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